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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学良日记自承判断错误丢失东北

时间:2018-07-13 04:48 点击:
张学良日记自承判断错误丢失东北 张学良说,自己的“不抵抗”,使东北同胞水深火热十四年。

“九一八”的事变,判断的错误,应付的错误,致成“不抵抗”,而使东北同胞水深火热十四年。今天他们反而对我如此的热诚,这可真叫我太难过了!我──我搁什么答复这个事情哪!

西安事变之后,张学良在国民党军统特务的严加“管束”下,度过了长达二十多年的幽禁生活。其间,曾三次获准前去探望他的,唯有莫德惠一人

莫德惠,字柳忱,1883年4月16日生于新疆其父的军营中,后举家迁入原籍吉林双城,1906年考入天津北洋高等巡警学堂,毕业后历任吉林省滨江县巡警局局长、双山县知事、吉林官产处处长等职,政绩斐然。1918年夏,张作霖继兼并黑龙江省之后,企图控制吉林,结果发生冲突,形成吉奉军潮。莫德惠联合各团体出面调解,使一场战祸灭于无形,他也从此声名鹊起。1921年春,莫德惠由榆树县知事调任滨江县知事,适逢张学良带兵到此剿匪,遂得与其相识。1923年促成粤皖奉联合反对曹锟贿选,得到张作霖倚重,出任奉天财政厅长、代理省长、北洋政府农工商总长。1928年6月,随张作霖专车返奉遇险负轻伤。张学良主政东北后,莫德惠出任东北保安、政务、外交等各委员会委员。东北易帜前夕,莫德惠又衔命赴日,说服田中不干涉易帜成功,成为张学良的密切合作者之一,并挑起中东路督办、中苏谈判全权代表的重任。张学良被扣后,蒋介石借重莫德惠长法律、善外交、口碑好之才识与政声,准许其去探视张学良,其实是为笼络东北籍上层人士之感情。

初探雪窦山

西安事变和平解决后,张学良将军以无私无畏的精神,不顾旁人劝阻,毅然决然陪送蒋介石回南京。未料蒋介石背信弃义,在经过对张学良请罪、军法会审、判刑十年、特赦、交军事委员会严加“管束”等一系列“表演”之后,于1937年1月13日,将其押送至蒋介石的老家奉化溪口雪窦山中国旅行社招待所。张学良壮志未酬,身陷囹圄,加之东北军解体,形不成集团力量,一时茫然无着,正像他给旧属于学忠的信中所说:“真叫弟不知如何说起,泪不知从何处流。”

莫德惠在《自订年谱》中曾记下了有关赴雪窦山探访张学良的经过:“蒋公至奉化溪口,汉卿奉命随往。余于二十六年初,偕同刘尚清、王树翰、刘哲、王树常诸兄赴溪口,谒慰蒋公,及探访汉卿。”

张学良日记亦有记载:

1月7日

早莫柳忱、刘敬舆(即刘哲)、王庭午(即王树常)戢翼翘来。庭午先去,谈请余勿负气,设法了此事,余答委员长有话,余可照办,他人余不知也。并言多激昂,敬舆落泪,余出示余写之小册子,三人戚戚而去。下午,余甚悔,不同详谈,负他们远来苦心,可感之好意,请他们来谈,但守者不许,可叹……余心浮气躁,盛气凌人。今早对刘、莫来谈,而不平心,使他们戚戚!愧死,当切改之!

由此不难看出,张学良当时的心情坏到了极点。最令他这几位东北旧部吃惊的是,他出示的小册子,竟然是一份遗嘱!

1月9日,蒋介石派与南京方面有联系的东北人士王化一、吴瀚涛携带他的亲笔信飞往西安,准备与西安方面进行和谈试探。赵一荻在得悉张学良被押解浙江奉化溪口时,心中很是不安,惶惶不可终日。她思虑万千,不知如何是好。当她收到王化一、吴瀚涛由溪口转来的张学良给她的亲笔遗嘱后,就更加不放心了。焦躁、忧虑、思念到了顶点。她恨不能立即赶到少帅身边,与其生死相伴。经与东北军将领和杨虎城等人商议,并征询中共首席代表周恩来的意见后,她决定随南京方面派来的代表王化一、吴瀚涛一块飞往南京,再转赴溪口,前去照顾张学良。1月10日,周恩来给张学良写了一封亲笔信,请赵一荻面交张学良。11日,赵一荻随王化一、吴瀚涛飞抵南京,征得蒋介石同意后,随即转赴奉化溪口,终于在雪窦山上见到了他日思夜想的张少帅,并将周恩来的亲笔信转交给他。张见信后,对周恩来和红军一本初衷、患难与共的精神十分感动,却一直没有一个适当的回信机会,亲表自己对周恩来的感念之情,这令他深感遗憾。抗战八年间,张学良虽因被蒋介石囚禁而失去了“执戈为民族去冲锋,报国家之仇”的机会,但幸有赵一荻相依为命,共度“想惨忍痛”的幽禁岁月。

抗战期间,有一首叫《松花江上》的歌曲曾传遍苦难的中华大地:“‘九一八’,‘九一八’,从那个悲惨的时候,脱离了我的家乡……爹娘啊,什么时候,才能欢聚一堂?”对于怀有国仇家恨的张学良来说,“九一八”更是一个刻骨铭心、永远难忘的日子!从“九一八”事变发生的1931年起,他就把“九一八”当作了每年的“元旦”。经过十几年浴血奋战,1945年8月15日,中国人民终于赢得了抗日战争的伟大胜利。就在这一年的9月18日,尚幽禁在贵州桐梓的张学良在日记上写道:“这是(第)十四个‘九一八’了,今年更比往年大不相同,我虽然还不能自由地走上我的故土,可是我的故土是在压迫之下而得到了自由……我衷心期待着解放了的故土,焕然一新。”因此,到了1946年的元旦那天,他郑重地变换了日记的开头:

1946年(民国三十五年) 1月1日

今年我又把它改回来了。“九一八”的问题,虽然是有了结局,可东北还未得到自由解放,那块土地里还埋藏着大量炸药,不晓得它们哪一天会爆炸的。不只是东北哟!中国全国还不是一样吗!

1月3日,他又写了这样一篇日记:

今天早晨躺在床上没起来,胡思乱想,想到东北的人们对于我个人的问题,这不单是感情问题了,真叫我惭愧无地,难过的(得)了不得。说起抗战阶段,我是毫无贡献,当年在东北时,以前是承老人的余润,后来我不过执政三年,不但对地方没有造福,因为我一意的拥护中央,依赖中央,才有了中东路问题,对俄盲目的战事。“九一八”的事变,判断的错误,应付的错误,致成“不抵抗”,而使东北同胞水深火热十四年。今天他们反而对我如此的热诚,这可真叫我太难过了!我──我搁什么答复这个事情哪!

就在张学良如此难过地自责之时,爱国的各界人士,尤其是东北同胞,都在惦记着他,牵挂着他,盼望他早日获得自由,东山再起。这是因为全中国人民都明白,没有他置个人安危于不顾,果敢地与杨虎城将军一起发动“西安事变”,逼蒋联共抗日,就不可能打败日本侵略者,赢得胜利。抗战八年间,张学良先被囚禁于奉化溪口雪窦山,后经安徽黄山、江西萍乡、湖南郴州苏仙岭、沅陵凤凰山、永兴农村,直至贵州修文县阳明洞。1941年5月,张学良在贵州中央医院做阑尾炎切除术,出院后又先后被关在贵州黔灵山麒麟洞、开阳刘育乡、息烽集中营。1944年2月,日寇大举进攻黔南,贵阳告急,张学良被紧急转移到桐梓天门洞。如今抗战胜利了,一股呼吁蒋介石释放张学良的声浪便迅即响遍朝野。

别后九年,再赴天门洞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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